筐还没放稳就有人凑上来了。嘻嘻哈哈地挑拣着,拿西红柿的多——鸡蛋太滑不好握。
赵凯走回木马后面,拍了拍那根推行用的横把。看着我。
“推吧。”
我握住了横把。木头打磨得很光滑,手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太阳晒出来的温热。
第一步推出去的时候,木马底下的四个铁轮碾过主席台的边缘,“咯噔”颠了一下。妈妈的身体跟着弹了一下——坐在木马上的她因为这一颠而短暂地离开了座面,然后重力把她砸了回去。两根硅胶柱体在她体内被弹跳的惯性带动,先是往外滑出一截,再重重地顶回去。
“呃——”
从鼻腔里冲出来的闷声。她的头因为木枷的重量垂着,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嘴角绷成了一条细线。
木马从主席台的坡道上滑下去,轮子接触到塑胶跑道的瞬间又颠了一下。
“嗯哈……”
赵凯走到我旁边,和我并排推着。他的手搭在横把的另一端,力气用得不大,像是在散步。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嘴角歪着,那种他心情好的时候才有的笑。“推着你亲妈游街。”
我的手握着横把。妈妈就在前面半米的位置,赤裸的后背对着我。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凸出来,两侧的蝴蝶骨因为木枷的压迫而耸起。右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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