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木牌走到妈妈面前。她的胸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垂下来一些,两个乳头上——穿乳环留下的疤痕孔洞虽然已经愈合,但还能看到针眼大小的凹陷。
我把红绳的活结松开,绕过妈妈的左边乳头根部,收紧。棉绳勒进了乳头和乳晕之间的沟里,把乳头挤得往前凸出来一截。
妈妈“嘶”了一声。
木牌的重量通过绳子全部吊在了左乳头上。二十多克的小木牌,在平时根本不算什么,但乳头上有鳄鱼夹留下的淤伤,绳子正好勒在最青紫的那圈上。
右边也一样。第二根绳子绕过右乳头,收紧,木牌的另一端挂上了。
木牌平平地吊在两个乳头之间,正面朝外——“全校公用肉便器”六个黑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看不太清字——她的视线被木枷的边缘挡了一半。但她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写的什么?”她还是问了。嗓子哑得快听不见了。
赵凯没回答她。他绕到妈妈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的烙印和左边“公共母畜”的字迹在阳光下清清楚楚。
“站好了。”他说。然后转身看着那台被推到主席台侧面的三角木马。
妈妈就这么站在操场主席台的正中央。
脖子和手被锁在木枷里。胸前吊着写有“全校公用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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