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画这种东西。”
那是我记忆里她第一次打我。
后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初一那年我偷看她洗澡,门缝里只露出来一小截——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的腰会微微向后弯,胸口被蒸汽模糊了轮廓。我看了不到三秒,她就发现了。
那天晚上她罚我跪了两个小时。
“你是我儿子。”她蹲在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她。她的眼睛很冷。“你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都不会原谅你。”
我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发麻。但我低着头的时候能看见她睡裙的领口。她弯腰的角度刚好,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不知道。
我在心里对十四岁的自己说。
你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高一的暑假,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到那种东西。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母亲送给别人,让她跪在地上被一群人使用。视频里的女人哭着喊救命,但身体在迎合。评论区有人说这是演的,有人说不是。
我把视频存了下来,然后把里面女人的脸换成了我妈的。
不是用什么软件。是在脑子里换的。
把那张在厨房里对我板着脸说“作业写完了吗”的脸,换到了那个跪在地上流着口水、被人扇着耳光的女人身上。
如果是我妈——
那副严厉的表情,在被人操到合不拢嘴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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