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
“嗯。”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完。
门又开了。
赵凯手里多了一杯便利店的冰美式,吸管已经咬扁了一截。他把杯子放在妈妈的化妆台上,重新坐回刚才那把椅子,翘起腿来。
“想到一个更稳妥的法子。”他说。
妈妈没动。还是刚才那个姿势,背靠床头板,手搭在小腹上。她的眼睛红着,看赵凯的时候带着一种被捶打过太多次之后特有的木然。
“你不是怕真怀上吗?”赵凯咬了一口吸管,“那就别怀。”
“……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的是让他们以为你怀了。”赵凯伸出食指晃了晃,“又没说非得真怀。”
妈妈的手指动了一下。
“大会之前,你先去医院上一个避孕环。”赵凯的语气平得出奇,“然后让他们往死里射,射一天一夜都行。反正有环在,一颗精子都钻不进去。”
“那之后呢……”妈妈的嗓子还是哑的。
“之后,你以养胎的名义从学校消失。过个两三周,去医院把环摘了。”赵凯停了一下,歪过头来看我。我坐在床沿没动。他又把视线挪回妈妈身上。
“然后——回家跟你儿子做。天天做。不避孕地做。直到怀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怀……”妈妈的嘴动了一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