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睛变了。
我在屏幕上能看到光头的侧脸。他看妈妈的方式,跟十分钟前不一样了。之前是看猎物、看玩具。现在多了一层东西。一种看透全局之后特有的、慢悠悠的悠闲。像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人,知道台上的演员下一句台词是什么。
但妈妈察觉不到。
“操——嗯啊——用力——”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一个字不落地往外蹦。“把我这个——嗯——被全校操烂的骚逼——啊——操得再烂一点——”
光头没接话。只是稳稳地操着。
“你怎么不说话——”妈妈偏过脸来看他,头发散了一半糊在额头上,“是不是嫌——嗯啊——嫌我叫得不够骚——”
“挺好的。”光头说。就三个字,语调平平的。
他又补了一句:“你今天表现不错。”
这话本身没什么。但妈妈听到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很轻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一下。
“那——嗯——那就继续操我——啊——把我操服——”她很快地接上了,像是在用声音把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覆盖过去。“我——嗯啊——我林霜月——啊——以前装什么高贵——嗯——骨子里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啊——被鸡巴一捅就——嗯啊——就什么都忘了——”
瘦高个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服了服了。”
板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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