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没否认。他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两根,一根递给光头,一根自己叼上。打火机的火苗在两人之间亮了一下。
“然后呢?”赵凯吐了口烟。
“然后什么?”
“你打算怎么样?说出去?”
光头吸了一口烟,没接话。他的目光越过赵凯的肩膀,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正被板寸操着嘴里还在喊“操死我这个贱货”的女人。
“凯哥。”他收回视线。“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什么?”
“照片上那小孩,在台上烙字的那个,跟之前操她鼻子灌精液的那个——是同一个人。”光头的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指尖微微用力。“而且你不只是知道,你在帮他。”
赵凯看着光头,没说话。烟灰落了一截在地砖上。
“我猜得对吧?”光头压低了声音,“整件事——从头到尾——不是你在玩林主任。是那小子在玩他妈。你只是替他办事。”
赵凯的表情没变。但他吸烟的速度快了一拍。
“你猜得挺准。”赵凯说。声音很平。“所以呢?”
“所以——”光头搓了搓下巴。“我得到点什么。”
赵凯笑了。不是嘲讽,是一种很松弛的、像是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说的笑。“你想要什么?钱?操林主任的次数?还是想我帮你摆平什么事?”
“都不是。”光头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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