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动。
赵凯的手又伸向了她的头发。
这一次妈妈自己动了。她用膝盖和手肘,一寸一寸地,从地毯上爬上了那张她和儿子每晚相拥入睡的床。
被角在她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湿痕——从穴口淌出来的混合液。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了那个还带着我头发气味的枕头里。
赵凯站起来,解裤子。
赵凯解完裤子后翻身躺到了床上,弹簧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一长串“吱呀”声。他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骑上来。”
妈妈还趴在枕头上。她的脸埋在那个带着我洗发水气味的棉枕里,肩膀微微发颤。从我房间里手机屏幕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后背——电击后的肌肉群还在不规律地跳动,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虫子在皮下爬。
“林主任,叫你呢。”赵凯的脚伸过去,用脚趾勾了一下她腰侧。
妈妈把脸从枕头上撑起来。她的动作很慢,不是不想快,是四肢都在发软。她先是用手肘把上半身撑起,然后一条腿跪起来,颤颤巍巍地,像小孩学走路一样,跨过了赵凯的身体。
她的穴口在赵凯硬挺的鸡巴上方停了一秒。
“坐。”赵凯。
她坐了下去。
噗嗤。
赵凯的肉棒整根没入。那条被药物增敏后始终敏感的穴道自动分泌出了润滑,加上之前电击时喷出的液体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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