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民,你知道我多少年没有躺在一个男人身边安心地睡一觉了吗?”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了方才的锋利,只剩下一种被稀释过的苦涩,“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当年答应小伟的话是真心的,那你就不要一直把我当成梅姨。我也是个女人。”
苏红梅的手指在我锁骨上停了片刻,然后缓缓收了回去。她从我肩窝里抬起头,撑着床垫坐起来了一些。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赤裸的上半身勾勒成一道起伏的银色剪影。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晃动,乳尖在微凉的夜风里挺立起来,像两颗被月光打磨过的深色珍珠。
她低下头,鬓角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一番艰难跋涉才从喉咙里爬出来:“我知道我比你大二十多岁。站在你身边,别人不会说那是苏市长的女人,别人会说——看,那是苏市长的妈。”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扯出的不是笑容,是一道苦涩的纹路。
“你才三十出头,年轻有为,长得也周正。省里开会的时候,那些女干部看你的眼神,我不是没注意过。你呢,前途无量,将来往省里调也好,往京城调也好,什么样的年轻漂亮的女人找不到?我算什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再怎么能保养,身上的皮也松了,脸上的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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