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跟鞋尖向前半步,鞋跟精准碾住那只打开的戒盒。鳄鱼皮纹鞋底缓慢旋拧,绒布内衬在碾压下发出纤维断裂的呻吟。
李伟芳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这是……这是我妈临终前……”
“所以呢?很宝贵么?那只是对你而已……”母亲俯视着他,涂着豆沙色唇膏的嘴角弯起讥诮的弧度。
晨风掀起她一丝不苟的盘发,露出耳垂上单颗净度vvs级的铂金钻钉——去年我以“丈夫”名义赠她的结婚纪念礼。
“李伟芳,看看你指甲里的油泥。”她脚尖发力,戒盒深陷泥中。
“再看看我——”她忽然展开双臂,黑色西装外套随动作敞开,露出内搭的蕾丝立领衬衣。
饱满胸脯将丝绸顶出欲望的弧度,腰间金色双c皮带扣闪着冷光。
“……这身行头够买你老家十亩地。”她轻笑,鞋跟狠狠蹍过戒盒,“而你现在,要一个戴着百万珠宝的副市长夫人,嫁给你这个修车铺杂工?你不觉得自己可笑么?”
李伟芳僵跪在地,晨雾凝结在他枯槁的发梢。
母亲却突然蹲下身,戴着黑色网纱手套的指尖挑起他下巴。
这个亲昵姿态让帕萨特内的我脊椎发冷——像毒蛇吐信前的蓄力。
“知道维明昨晚怎么抱我的吗?”她压低的嗓音裹着蜜糖般的剧毒,“他叫我‘夫人’……可关灯后,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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