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慢慢地、有些吃力地坐起身,精液从她身上滑落。她没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然后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地走向浴室。
杜渐之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各种体液的阴茎,又抬眼看了看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味道。
他知道,有些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而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只能往前走。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像隔着一层雾。杜渐之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升腾,勾勒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
他今天来,本来是为了童唯兮。
跟童唯兮的交谈,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劲。她问的那些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他熟悉的、刨根问底的执拗。这丫头太单纯,藏不住事。杜渐之几乎能断定,她一定是察觉了什么,也许是那份被上头压下来的内部调查纪要,也许是关于“那件事”的零星风声。
所以他来了。借口是“谈谈”,实则是试探。他要看看这傻丫头到底知道了多少,知道了什么,又是从哪儿知道的。必要时,他得把那些危险的苗头掐灭在萌芽里。
可他没想到会碰上任念这样的女人,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杜渐之吸了口烟,目光落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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