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渐之盯着她。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怜悯?不,更像是某种确认后的阴暗兴奋。他知道原因,至少知道一部分。但这个被他压在身下、正吞吐着他阴茎的女人,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单纯地接受“丈夫不碰我”这个现状,然后在他杜渐之进入时,本能地打开身体。
“所以,”杜渐之的腰胯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一下,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旋转半圈,感受着内壁软肉不自觉地绞紧,“因为他不碰你,你就让我碰?让我操?”
任念的呼吸随着他刻意的研磨而加重。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了一点,让那根硬物进得更深。“你……想要,”她断断续续地说,逻辑简单直接,“我也……舒服。”
“只是因为舒服?”杜渐之的手滑到她腰侧,用力握住,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他开始重新抽送,速度不快,但每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向前耸动。“因为里面空了,痒了,需要东西填满——不管是谁的鸡巴,只要能让这儿舒服,就行?”
他说话间,粗大的阴茎又一次重重凿进深处。任念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手指攥紧了床单。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冲刷着她空白的意识。
“……嗯,”她诚实地应着,腰肢在他掌控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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