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唯兮看着病床上的任念。女人很漂亮,即使病着也掩不住五官的精致。但她的眼神太空了,空得像被掏光了所有情绪。
“任女士,”童唯兮还是开了口,“您记得杜鹏这个人吗?”
任念的眼睛眨了一下。
“或者彭骁,邢峥,这两个名字有印象吗?”
任念的呼吸变快了。她闭上眼睛,眉头皱起来,嘴唇开始发抖。
“够了。”泽欢站起来,挡在童唯兮面前,“她需要休息。”
“泽先生,我只是......”
“我说,够了。”泽欢的声音冷下来,“请你现在离开。”
童唯兮看着他,又看看床上的任念。最后她收起记录本。“那我改天再来。”
她走出病房,在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泽欢背对着她,弯腰凑近任念,低声说着什么。任念仍然闭着眼,但一只手抬起来,抓住了泽欢的衣角。
那动作很轻,像个孩子。
童唯兮离开医院时,天又阴了。铅灰色云层压得很低,看样子还要下雪。她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严骏的电话。
“严队,我问过了。任念醒了,但有失忆症状,不记得被绑架的事。她丈夫泽欢不太配合,没让我多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道了。你先回来。”
“严队,我觉得这事有蹊跷。泽欢说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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