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骏收起手机,走回仓库大厅。几名年轻警员正在讨论什么,见他过来立刻闭嘴。
“严队。”其中一个警员开口,脸上带着不满,“我们在卫生间找到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透明物证袋,里面是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被撕破,沾满干涸的分泌物。
“这明显是性侵案,受害者可能还在那些人手里。我们不应该——”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严骏接过物证袋,“嫌疑人全部抓捕,证据全部固定。剩下的,按命令执行。”
年轻警员还想说什么,被旁边同事拉住了。
严骏走到仓库门口,点了支烟。烟雾在冷空气中上升,散开。他想起那个耳环,字母“r.n”。还有瘦高个的描述:三十岁左右,大胸,长腿,被玩了十几天。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局里值班室。
“严队,医院那边联系了。昨晚市中心一家医院收治了一名高烧昏迷的女性,身上有多处性侵伤痕,情况和仓库里的人质吻合。”
“哪家医院?”
“就是市区中心那家很有名的第一国际医院。患者姓名登记的是任念,三十岁,外贸公司销售总监。”
严骏记下信息。“她情况怎么样?”
“还在昏迷,医生说有严重感染和脱水,下体多处撕裂伤,需要住院治疗。”
“家属呢?”
“登记信息是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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