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杜鹏问,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仰起脸。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任念被迫仰着头,喉咙暴露,声音有些吃力。“是……是专门给主人操的肉便器……是喝尿的骚货……是任何人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还有呢?”杜鹏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你以前是什么?”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杜鹏的动作没停,肉棒继续在她体内操干,但捏着她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说。”
“以前……”任念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快感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以前是……任念……是公司的……总监……”
“总监啊。”杜鹏拖长了声音,肉棒狠狠撞进深处。“高高在上的白领,穿西装套裙,开例会,训下属,对不对?”
“对……啊……”任念的阴道剧烈收缩,高潮快来了。“以前……是那样……”
“那现在呢?”杜鹏问,手指捏住她乳尖,用力拧了一圈。
“现在……现在是母狗……”任念的叫声变得尖锐。“是主人的性奴……是奶子随便捏逼随便操的玩具……啊啊……要去了……主人……”
杜鹏没有停,继续快速操干,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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