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的手在任念乳房上摸了一会儿,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乳肉上的牙印和掐痕,然后往下,摸到她腿间,手指探进去,里面还湿着,精液混合着爱液,温热粘稠,随着他的搅动发出咕叽的水声。
“玩得挺狠啊。”杜鹏说,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几下,抽出来时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滴在车座皮面上。“里面都肿了,彭骁那几个手下没少灌吧?”
任念没有反应,眼睛看着车顶黯淡的绒布,呼吸很轻,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她身上那件旧衬衫敞开着,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红肿破皮,在空调冷风里微微发硬。
杜鹏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他扶着任念的头,让她从瘫坐的状态坐直,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蹭过她干裂的嘴唇。
“张嘴。”杜鹏说。
任念张开嘴,含住肉棒,舌头在上面机械地舔舐,从根部到顶端,然后再回来。她的动作很慢,但很仔细,像在执行一套固定的程序。唾液渐渐润湿了柱身,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顺畅。
杜鹏满意地往后靠进真皮座椅里,手按在她头上,五指插进她凌乱的头发里。“对,就这样,好好舔。”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道路上,路灯的光透过贴了膜的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暗黄色光影。司机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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