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被他撞得浑身都在震动,被铐在上面不能放下的手臂已经麻了,身体因为保持着这种姿势承受连续的冲撞,膝盖已经很疼了。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母狗。”任念轻声说道。只求这一切快点结束。
“被谁操的母狗?”
“被你。”
杜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鸡巴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颈。他的身体颤了一下,精液直接从涨到极限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子宫颈口,烫得他又忍不住多捅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趴在她后背上喘气。
他被掏空了,爽的。
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而杜鹏就那么趴在她身上缓了一分钟左右,才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一摊浑浊的白浆,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丝袜上绽开的裂口,在整个黑丝上划出几道白色的轨迹。
杜鹏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一块毛巾擦了擦自己鸡巴上残留的混合液体,然后开始解任念的手铐。先是脚踝上的,再是手腕上的。
手铐松开的时候,任念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床垫上。她被吊了太久的胳膊不能马上收回来,关节发出咔哒响声。包臀裙被推至她的小腹上整个臀部暴露在外面,黑丝袜上布满了鞭痕绽开的大小裂口,几处裂口底下是红色的鞭痕,最深的一道还在往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