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色硬皮鞭,编成扁平的长条状,鞭身约莫两指宽。他把它在手里弯了弯,皮鞭发出嘎吱的声响。
“昨天我操你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的。”杜鹏把皮鞭在空中抽了一下,空气发出一道尖锐的哨声,“我觉得操你和这个应该很配。”
任念看着那条鞭子,眼底终于出现了一点变化,有些急促的说道,“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杜鹏走过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被吊着的身体。因为双臂被吊在头顶,她的胸部被迫挺了起来,白衬衫的扣子被乳房的压力撑得快要崩开。
他把皮鞭的鞭梢搁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往下慢慢地划,用那粗糙的皮质蹭过她锁骨的凹陷。鞭梢划到胸口的第三颗扣子停住了,他用鞭梢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挑开,白衬衫的衣襟散开来,露出里面被黑色半杯式胸罩托着的两团乳房。
“一个被铐住的秘书。”杜鹏评价道,鞭梢又继续往下滑,从她的乳沟中间划过,贴着小腹划到卷在腰间的包臀裙边缘,“随时可以被干。”
他退后一步,抬起手,皮鞭在空中呼地落下来。
第一鞭落在她的左侧臀部上。隔着黑丝袜,声音是闷的一声,鞭梢拍上去之后丝袜的网眼立即被扯变形了几缕。任念的身体弹了一下,牙齿咬住嘴唇,没叫出来。疼痛在她皮肤上扩散成一片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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