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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外头的雪停了,天还没全亮,灰蒙蒙的光从铁皮墙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杜鹏就从以前雷哥的办公室里起了床,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拉链。昨晚操完那女人之后他洗都没洗,鸡巴上还沾着干掉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垢。
现在雷哥死了,刀疤死了,那几个碍事的也都死了。现在这仓库他说了算,货他说了算,人他说了算。还有那隔间里那个女人,也他说了算。
杜鹏抽完烟站起来,腿上的刀伤结了痂,走路还有点儿瘸。他套上一件深灰色抓绒夹克,拉开办公室门往外走。仓库主区空荡荡的,铁桶里的火早灭了,地上积着从门缝渗进来的雪水。角落堆着几个空酒瓶和快餐盒,是昨晚他和彭骁谈完生意后留下的。
他先去杂物间翻出个塑料袋,里头有半条切片面包和一盒没拆封的牛奶。
杜鹏端起那杯牛奶,把牛奶拆开倒入玻璃杯里面,没一会儿玻璃杯就倒满了牛奶。他看着牛奶和自己的裤裆,一个恶趣味在他脑袋里盘旋。他拉开拉链把自己那根鸡巴露了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他把鸡巴凑到杯口,龟头没入温热的牛奶里搅了两圈。那滴分泌物溶进乳白色的液体里,连带着龟头上残留的尿骚味也一并洗进牛奶。他搅了一会儿才抽出鸡巴,龟头上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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