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不长,这里的空气比之前的要干燥许多,没有了那股霉菌和湿水泥的味道。杜鹏推着她走了一段走廊,然后停下把任念丢了进去。
“进去。”
任念摸索着走进房间,她的脚底能感到是平整的地面,像似铺了什么东西。房间里的温度明显比楼下高,有个什么设备在嗡嗡响,应该是暖气。她冻了几天几夜的身体被暖气一烘,毛孔全部张开,打了好几个寒颤。
杜鹏站在门口没进来。他看着这个房间:一张单人床,铺着相对干净的床单;一个简易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是个小卫生间。四个墙角各有一个摄像头,红色指示灯闪烁。这是收拾出来准备长期关人的地方。
“这里比你之前住的那个猪圈舒服多了。暖气够,床也干净,还有厕所。”杜鹏靠在门框上说。
任念站在房间中央,没有任何反应。
“别装了。我说过,你这辈子出不了这个门。”杜鹏笑了笑,“我把你关在这里,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开着。你吃饭、喝水、洗澡、上厕所,我都能看见。你睡觉的姿势,你换衣服,你用厕所,全都在我眼里。”
任念的身体晃了晃,但她很快稳住了。
“我不需要你配合。我只想看看,像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么慢慢掉下来的。今天只是一顿早饭,明天就会有更多。我会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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