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刘强操你的时候你湿了没有?”
“……湿了。”
“湿了就是想要。说明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杜鹏的鸡巴开始不停的插着任念的小穴,任念强忍着下体被侵犯的事实,死死咬住嘴唇。
“可惜他现在自身难保。”杜鹏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水声混着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而你在这儿,让我干。”
“嗯......嗯......嗯......嗯”任念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杜鹏的肉棒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任念感觉到小穴里面涌出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多,羞耻却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杜鹏一手抓住她臀肉掰得更开插得更深,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一只乳房大力揉捏,手捻弄硬挺的乳尖。
“水房里又冷又臭。你说刘强现在会不会在想你?想着怎么再搞你一次?”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杜鹏猛地加重力道,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他碰过的地方我现在正在碰,他插过的地方我现在正在插。”
肉棒又重又狠地凿进深处,次次碾过那块最要命的子宫位置。任念趴在桶沿全身绷紧,喉咙里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叽水响混着桶里的水泛起白沫。
“这就受不了了?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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