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脱衣服。她的手冻得发僵,先摸到羊绒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头上脱下来。上身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她找到搭扣按开,胸罩弹开,一对饱满的乳房晃出来,乳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硬挺成深红色。
她把胸罩丢在地上,解开长裤扣子和拉链,褪到脚踝踢掉。下身只剩黑色蕾丝内裤和只拉到膝盖的肉色丝袜。她弯腰脱掉几乎很薄的内裤,又把丝袜从膝盖卷到脚踝,彻底脱离。
现在她全身赤裸,被冷风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房因为寒冷微微发颤,乳头硬得发疼,腰肢纤细,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双腿修长。
她摸索木桶边缘,抬起腿跨进去。水温只是温的,对冰凉的皮肤来说已经够刺激。她把身体沉进去,水漫过大腿、腰腹、胸口,最后肩膀也没入水中,她久违的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里没有肥皂毛巾,只能用手搓。她洗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手指划过乳房时乳头在掌心摩擦下变得更硬。洗到两腿之间,手指擦过阴唇,那里因为温水和紧张有些湿润。
她不知道杜鹏就站在房间另一头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杜鹏穿着深灰色抓绒夹克,里面是黑色毛衣,下身深蓝色工装裤。他看着任念笨拙地解开扣子,看胸罩弹开时那对丰满的乳房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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