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自己做的时候也只是咬着嘴唇哼两声。泽欢一直以为妻子就是这样的性子,床下冷淡,床上也冷淡。可此刻他很想知道,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随即车身晃动的幅度忽然加大了,泽欢好像也看见,车里的人动了动。泽欢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开始缓慢地撸动。
他在跟自己较劲,手里的动作是习惯性的动作,可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恨意。恨王鹰,恨任念,恨自己。最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站在这儿而不是冲出去,恨自己硬着而不是软着,恨自己的眼睛像被钉子钉在车身上,移都移不开。
车身又剧烈晃了几下,然后忽然静止了。
那一瞬间的静止比之前的晃动更让泽欢喘不过气。因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结束了。射了。他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问题,射在哪了?
这个念头捅进他的胃里,让他想吐。可与此同时,手里的肉棒却跳了一下,龟头渗出大股透明的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咬着后槽牙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拇指狠狠碾过敏感的冠沟处,粗暴地套弄着自己,像是要用痛感覆盖某种更难以忍受的东西。
车身静止之后很久没有动静。泽欢盯着那辆沉默的车,手里的肉棒涨到了极限,青筋在手心里突突地跳。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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