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跟你说了,我要射了。”王鹰往前逼近一步,重新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上沾满她的体液,直挺挺地指着她,“你不让我射里面,那你总要给我个地方,我忍不了了。”
他说最后那四个字时,牙关咬得紧紧的,小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看得出是真的忍到极限了。
王鹰看着还是不说话的任念,握着鸡巴引导龟头重新抵上她的穴口,作势要往里插,“那你就是同意了。”
“不要!”任念慌忙伸手去挡,手掌抵在他的小腹上,“不要射里面!求你了,王鹰,别的都行,就这个不行。”
“那你说,射哪里。”
任念的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她能说哪里?哪里她都说不出。她不知道该说哪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需要回答这个问题,面对丈夫之外的男人回答这个问题。
“不快说,我就直接射了。”王鹰往任念体内推进了一点,龟头撑开还在湿滑的穴口,威胁性地顶进一截,“我倒数。三”
“不行……”
“二”
“别逼我……你别逼我……”
“一”
“嘴里!”任念闭上眼睛喊出了这两个字,“嘴里,行了吧!射我嘴里。”
她的声音在喊出这两个字之后归于死寂,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内回荡。
王鹰愣了一瞬,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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