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任念泛白的脸上,她刚撑着床垫坐起来的动作猛地僵住,指尖攥着的床单被绞出深深的褶皱。“培训班?职场启蒙课?” 她盯着文字反复确认,喉咙发紧地敲出回复,“我从没听过这个培训班,也没接过这种‘补课’的活,这根本不是我的安排!”
“是不是你的安排,我说了算。” 深海窥影的消息秒回,字里行间满是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连解释都裹着嘲讽的恶意,“我已经用你‘前公司培训讲师’的身份,跟培训班的负责人聊好了 —— 说你‘自愿公益授课’,还把你去年在公司做内训的 ppt 改了改,发过去当‘课程大纲’。你现在去翻垃圾邮件,能看到负责人回的‘感谢函’,发件人信息我处理过了,你查不到源头。
”
任念慌忙摸过床头的平板,连 wifi 时却弹出 “连接失败”—— 网络被断了。她换手机流量,信号栏也只剩一格微弱的 “e”,根本发不出消息。这时手机震了,深海窥影的消息像淬了冰的针:“别白费力气找信号了,我已经把你手机的基站连接限了,除了能收我的消息,你联系不上任何人。下午三点五十,培训班的司机会在你小区门口等,车牌尾号是 729,他只认你本人,你不去也得去。”
任念跌坐在床沿,光裸的脚踝不小心蹭到地板上残留的蕾丝线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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