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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天阴得发沉,云层压得低,风裹着巷口早点摊的葱花味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把任念颈侧的碎发吹得贴在皮肤上。她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泛白,米白色低领针织衫的领口被扯到锁骨下两指的位置,黑色蕾丝内衣的花边像道淡黑色的痕,贴在浅色布料边缘,风一吹就往外翻,露出更多雪样的皮肤。浅灰色包臀短裙紧裹着臀部,站着时刚能遮住大腿根,可她稍微往小区东门走两步,裙摆就往上缩,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在阴沉的天光里泛着薄瓷般的光泽,裸色细跟玛丽珍鞋的鞋跟敲在石板路上,“嗒嗒” 声混在早点摊的油锅响里,显得格外轻。
小区东门的旧报刊亭还开着,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低头用抹布擦着玻璃柜面,柜台上摆着几叠皱巴巴的报纸。报刊亭旁边是卖豆浆油条的摊子,不锈钢锅里的油 “滋滋” 响,白色的蒸汽往上飘,裹着油香,飘到路过的行人身旁 —— 穿西装的男人匆匆抓过一袋油条,边走边咬;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在摊前停下,跟摊主讨价还价,声音细细软软。任念没敢多看,脚步匆匆往约定的停车点走,栗色长发扎成的低马尾在背后晃,杏仁眼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银灰色出租车就停在报刊亭斜对面的梧桐树下,车身蒙着层薄灰,车牌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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