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含深一点。”
“你个不孝的东西少指挥你妈!”
她的气音里已经带上了一层又恼又兴奋的颤,嘴唇重新含上来的时候比刚才深了一截,舌面从柱身的底部一直贴到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沟,来回地碾。
里屋的呼噜声忽然停了一下。
我们同时僵住了。
她抬起头来,嘴唇从阴茎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在微光里颤了颤断掉了。
我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上,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听了五六秒。
呼噜声又响起来了。
翻了个身的动静,弹簧咯吱了两声,然后继续打。
她长出了一口气,热气喷在我湿漉漉的阴茎上。
“操!吓死我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不做了不做了,你给我赶紧弄完!”
“快了快了。”
我把她的脑袋重新按下去,直接放弃乳交了,她骂了一句什么但嘴已经含上来了,口腔内壁紧紧地裹着龟头吸。
她的技巧比高二那时候熟练太多了,舌头能同时照顾马眼和冠状沟,吸的力道和节奏配合着我挺腰的频率自动调整,每次我往上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喉咙会收缩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我撑了大概两分钟,然后腰猛地往上一顶推到最深,龟头捅到了她口腔的深处。
“要射了。”
我压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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