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只许用手。别搞别的。”
“行。”
她把垃圾桶放到墙角,关了客厅的灯,踩着棉拖鞋几乎无声地穿过客厅走到我的外屋门口。
进门之前她又回头往里屋的方向听了五六秒,确认爸的呼噜声还在稳定地运转着,才侧身挤进来,把门从里面轻轻带上了。
她站在我床边,矮棉拖鞋踩着冰凉的地板,两只手攥着棉睡衣的下摆,身体的轮廓在背光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你说好了只用手。”
她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里屋的呼噜声闷闷地穿过墙壁传过来,一长一短,节奏很稳。
我没开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边坐下。
床轻轻叫了一声,她立刻浑身一紧,膝盖并拢了。
过了两三秒确认里屋没动静才慢慢松开。
我的手从她棉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摸。
棉睡衣里面没穿内衣,手指碰到乳房下缘的时候她吸了一口凉气,胸口的肉在我掌心里因为冬天的凉意而微微发紧,乳头是硬的,碰上去像两颗小石子。
“冷不冷?”
我凑到她耳边问。
“废话,大冬天不冷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是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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