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疲惫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反应。
“知道了,你去洗把脸准备开饭。吃完把今天发的卷子拿出来做,不会的就圈出来明天去学校问老师。”
为了让她感受到那种拼了命往上爬的态度,我每天晚上的书桌台灯都会一直亮到凌晨一点,在这个过程中我刻意不关卧室的门。
走廊里只有我房间透出去的光。
每次她半夜起来上厕所,都会站在我门口停顿十几秒,看着我埋头刷题的背影。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第二天早上的碗里总会多出两个剥好壳的白煮蛋。
这种近乎高压般的苦行僧日子一直硬生生熬到了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周。
这半个月的高强度复习和几次随堂小测验的满分试卷,稍微填补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合理化公式底座。
那天晚饭后,她站在水槽前洗刷着我们刚用完的碗筷。
我刚把洗好的两件校服短袖用衣架挂到阳台的晾衣杆上,转过身隔着厨房的矮墙看着她的背影。
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碟。
她拿着洗碗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碗底,突然在一片水流声中开了口,并没有回过头来看我。
“我看你这两周的随堂测验单子了,复习状态比上个月那会儿好多了。”
她的声音被抽油烟机的杂音切得很碎,但那股一直绷在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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