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喊贱词,越是一副给操散架的受死样,下半身的通道收刮和夹吸反馈越是逼疯人的直给。我在一阵又一阵强迫性要命的勒紧感里再也把控不住意志。
腰根轰然痉挛,整根阴茎往前长驱直入,抵在她花心闭合的宫颈位置重重研磨,连续大深度疯狂狂射。
更庞大滚烫、腥厚的白浊浆顺着暴开的龟头倾巢灌入她的最深处,这种零距离贴死体内软肉挤满精液的排精快感让人舒服得眼前全黑、头皮发炸。
她死死咬烂着嘴唇发抖抽搐出微弱的哀鸣,子宫口被迫接纳着强行灌压进来涨得发酸发胀的致命热量,身体无意识地弹跃了两三下后,彻底宕机僵死不在乱动。
两发沉甸甸满盈盈的浑浊浓液,结结实实喂食干净。
我大喘着气闭上眼抽离,身子向后瘫软靠坐在床头木板上。大床的垫子弹了几下恢复原位。我低头看着自己垂挂在腿间的东西,整个柱身上泛着一层刺眼无比、油亮的水光,精液、淫水、细微白沫渣子,马眼口牵连着两条糜烂的透明长涎线。
周姐赤裸裸躺在原位像死过去一样大口抽气缓了好几分钟,黑裤袜因为暴力操弄彻底报废破烂在两条布满指印的大腿上,阴唇红肿外翻泥泞不堪,连同身底下床单中间汪出巨大一滩不可直视的水印和精斑。
“起来。帮我清理干净。”我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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