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进卫生间的时候,回头正好看见她单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悬在半空,脸红得滴血,正费力地把那条满是白浊和汗液混合酸味的黑色连裤袜一点点从丰满的大腿上往下扒。
……
4楼门口门开得很快,几乎是我刚敲了两下,里面就把锁拧开了。
“小杰去市里参加篮球联赛了,大勇昨天刚去隔壁市的工地。”周姐靠在防盗门边上,一只手里还捏着个半个削好的苹果,嘴角挂着那点吃定我的笑。
她今天没穿平时在外面那套知性少妇的装扮,身上就套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细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往下看,裙摆刚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被一双极薄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裹着,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细跟皮鞋。这副打扮在早春的室内绝对算得上挨冻,但她显然早就把空调打到了三十度,一进门热气直扑脸颊,混着她身上一股浓烈的熟女香水味。
我没脱鞋,直接抵着门框挤了进去,反手把防盗门重重撞上。下腹那一团火在楼下虽然泄过一次,但这几天早被撩拨得成了无底洞。看着她这身打扮,裤裆里刚歇下去没多久的东西两秒钟就再次凶狠地顶起了帐篷。
“哎哟,这么急啊。”她咬了一小口苹果,故意拿眼角扫了一眼我鼓胀的裤裆,腰往旁边骚气地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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