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底板踩在我小腿上,五个脚趾头隔着黑丝,不轻不重地在我的皮肉上抓了一把。
“你好这口啊?”
“嗯。”
她把脚收回去,脚趾头在袜子里不安分地扭动着。
“你平时盯着你妈穿丝袜看,也是这心思?”
我脑子“嗡”的一声:“……啥?”
“装什么蒜。”她拿脚趾头在床单上点了两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不会只对我的脚感兴趣吧?”
我没吭声。
“你妈那脾气,属驴的,顺毛捋不行,逆着来更不行。”她语气突然变得像是个在传授经验的老油条,“你得让她觉得,是她在拿捏你。”
四点多的天,外面已经有点蒙蒙亮了。不知哪里的早鸟叫了两声。
“今儿上午你回去,你妈要是盘问你。你就说帮我收拾屋子,聊得太晚就睡了。多一个字别放屁。”
“嗯。”
“还有,”她侧过身,头枕着胳膊。借着那点亮光,我能看见她棕色的眼珠子,“你想睡你妈,自己心里有点数。”
我咬着牙,没接茬。
“别跟我搁这儿装纯。你盯着你妈那腿看的眼神,老娘又不是瞎子。”
空调的风吹在身上有点凉。
“你妈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让她占着上风,她骂你骂得越凶,心里越虚。”
她闭上眼,“女人啥时候最容易让步?不是你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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