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死一样寂静。
就剩下我俩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我喘得快,她喘得深。
过了好几秒。
“这就……完了?”
她声音从我耳朵边上传来。没生气,也没嘲笑。就是那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还带着点憋不住的笑意。
我脸烧得像块红炭:“……对不起。”
“屁的对不起,这有啥对不起的。”她拿手推了推我的肩膀,让我从她身上滚下来。她自己侧过身,拿手支着脑袋看着我。脸上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刚搞砸了考试的小孩。“头一回都这德行,正常。”
她这话说的,像是个老手。但我知道,她也就是个嘴炮。
我把那破橡胶套子揪下来扔进垃圾桶。她光着脚跑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额头上的汗洗干净了。她抽了几张纸巾扔给我,自己也随便擦了两把。
那身黑色的蕾丝吊带和黑丝大腿袜,从头到尾就没脱下来过。
她重新躺回床上,连被子都没盖。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就那么叠在一块儿。
脚趾头在袜子里用力张开,又合拢。
“今儿这事儿,你要是敢往外吐半个字,”她斜着眼瞪我,那眼神冷飕飕的,“我活剥了你。”
“打死不说。”
“嗯。”她收回眼神,盯着天花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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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05/28·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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