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期她来我家那么多次,我绝对没见过这条手链。这是新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她把最后一个盘子塞进沥水架。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然后,她转身去够挂在右边墙壁上的厨房纸巾。
为了拿到纸巾,她的身体重心猛地往右后方倒了一下。
她的后背,直直地朝着我的胸口撞了过来。
就在距离我的衣服面料大概只有一厘米的极其危险的距离上,她停住了。
没有真的撞上来。
但那一厘米的缝隙里,瞬间灌满了她身上立白洗洁精的柠檬味,以及混合在她颈窝里那种极淡的、偏甜的香水味。
她扯下两张厨房纸,一边擦手,一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因为身体倾斜的角度,她的脸离我的脸,绝对不超过二十厘米。
在这个距离下,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角那几条被厚厚粉底强行盖住的细纹,以及那排长得有些不真实的睫毛——她今天绝对涂了睫毛膏。
“杵这么近干什么?往后退退。”
她看着我,嘴里吐出的是一句嫌弃的赶人话。
但她的嘴角,却往上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个弧度,和上次递橘子碰到手指时一模一样。带着几分逗弄,几分试探,还有几分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停留了不到两秒,迅速消失。
我咽了口唾沫,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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