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其明显的掩饰。在等我走过那段可能听清她们说话的危险区域。
我脚下的步子没停,速度也没减慢。但我的耳朵,在经过沙发背后的那短短两三秒的时间窗口里,几乎竖成了一根天线。
就在我即将踏进次卧房门的那一刻,压抑的对话声重新响了起来。
我妈的声音压得很低。比她平时骂我爸的时候低了整整两个八度。但因为喝了酒,舌头有点大,对音量的控制力明显打了折扣。
那些字眼断断续续地飘进我耳朵里。
“……那个……那个破玩意儿不是够用了吗……还要买什么……”
紧接着是周姐的声音。她的语速很平稳,带着一种极其耐心的诱导感,像是在推销某种违禁品。
“……那怎么能一样……之前那个也就是糊弄糊弄……我给你发链接的这种……那种感觉更接近真的……你买个试试嘛,拿快递的时候写我的名,又没人知道……”
“你给我闭嘴吧周敏!”
我妈发出了一声气急败坏的低吼。
这句骂人的话,跟她上学期听周姐提到“生理需求”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但这一次,那吼声里的尖锐和愤怒被磨平了许多。就像是一把刀子,在同一块石头上反复劈砍了无数次之后,刃口已经卷了。切割的动作还在,但穿透力早已荡然无存。
我走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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