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靠在自己倚着的廊柱上,低头看着掌心那个还泛着浅红的指甲印。那是她自己在刚才最痛的一刻掐出来的……不是为了叫,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叫。她用拇指轻轻摩挲过去,想起了他最后那一句“我回去能做什么呢”。她当时没有回答他,现在在清晨渐亮的阳光里低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找到一件事。做好它。不是别人告诉你的‘荣耀’,是你自己选的。”
阿尔忒莱雅继续自己的旅行,这次她来到了一座城市。那座城邦已经没有男人了。连年的征战将青壮年一层层刮走,最后连十四五岁的男孩都被征召入伍,扛着比他们还高的长矛走向前线。阿尔忒莱雅以流浪佣兵的身份进入这座城邦时,在城墙下看到的守军全是女人。她们剪短了头发,用亚麻布条将胸口束平,穿着从丈夫或父亲尸身上剥下来的盔甲,手持沉重的青铜盾牌站在瞭望塔上。其中有一个女战士格外显眼。
她叫厄拉,本地铁匠的独女,父亲战死后她接过了父亲的铁锤和兄长留下的长矛。阿尔忒莱雅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城外的山道上……厄拉正背着两捆比她自己还重的箭矢往城墙上运,腰间的短剑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大腿外侧的皮护甲。她的头发被剪得极短,紧贴着头皮,露出后颈一道在烈日下晒得黝黑的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