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说了好多话。最后昏过去的时候还在念……求神洗净我。”她顿了顿,用手背揉揉自己肿涩的眼眶,“祭司说你是被神亲自选中的异类。你的名字会被刻在神像上。你以后就不用再来献祭了。”
“那你呢。”
“我……我妹妹莉达明年到年龄。她身体弱,我不来她就得来。我跟祭司说好了,以后每年都来。他同意了。”她把脸埋进膝盖之间,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姐姐,你觉得明年我再来的话,神还会记得我吗。”
阿尔忒莱雅没有回答。她撑着发软的手臂从地上坐起来,把自己被撕破的衣服从腋下重新拢紧,然后站起身,把那只钵里浸透的湿布拧干轻轻放在茉拉还在发颤的膝盖上。她朝神像走去时,鞋底碾过大片早已干涸成半透明白膜的精液,碾过自己昨夜里主动叫过的所有大人与所有虔诚。
她站在神像面前,忽然背对那尊面目狰狞的石像,对着殿内仍蜷在角落、刚刚醒来的女孩们,学了几声昨晚被教过的颂词,然后把自己的名字替换成她们的名字。少女们抬起头。茉拉抬起头。然后阿尔忒莱雅轻轻对着她们说:“神不太会说我这边的方言。他把我名字刻歪了。你们谁要是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可以拿这个擦掉,重新想一个。”她把一片祭司们昨夜里遗忘在石阶上的、干燥未沾的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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