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桌边时,家宴的气氛已经重新恢复成温和的余韵。勒托若无其事地往阿尔忒莱雅碗里堆了好几块烤羊肉,阿波罗若无其事地继续弹琴,阿芙洛狄忒若无其事地给每个人添酒。只是在阿尔忒莱雅重新入座时,阿芙洛狄忒在桌下拉住她的左手,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掌心摊开,让她看自己用指甲在掌心写的几个极小的字:“每个月一次,我去找你。”
阿尔忒莱雅一怔,低头看那几道浅浅的划痕。
“你在赫菲斯托斯殿里偷偷存的玫瑰油……我知道你藏在哪。”阿芙洛狄忒收回指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动作端庄得和她低语的内容毫不相配。
阿尔忒莱雅瞪圆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你妻子。”阿芙洛狄忒侧过脸看她,碧色的眼睛里映着庭院里的炭火光,也映着她的脸。那眼神安静而笃定,没有从前那种慵懒的媚意,只有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放进心里之后才会有的从容。“你一个月不回来,我就去送一次油。你三个月不回来,我就去找你。你不能剥夺一个女神对夫君的义务。”她把“夫君”两个字说得轻巧而结实,好像这两个字是天经地义的、不容置疑的。说完又补了一句,“你知道的,如今的我,只为你一个人动情。”
阿尔忒莱雅看着她的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俏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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