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把七弦琴放下,在阿尔忒弥斯旁边落座。他坐下时肩头不经意地蹭过阿尔忒弥斯的上臂,阿尔忒弥斯的肩膀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自从暗门后那一夜,她主动拉过阿波罗让他进入自己,两人的关系便再也回不到从前那道“清冷姐姐与风流弟弟”的界限了。她不止一次在妹妹面前被弟弟压在暗门后干到失控出声,也不止一次在事后被妹妹用那种狭促的眼神调侃。可此刻在母亲面前,他们仍是狩猎女神与光明神……金弓搁在膝上,七弦琴靠在树根,桌面上一切如常。
阿尔忒莱雅也感受到了身边阿芙洛狄忒的紧绷。金发女神正端端正正地坐着,捧着陶杯喝水,眼神规规矩矩地落在桌面上,偶尔抬起来看一眼勒托的碗碟空了没有、酒杯浅了没有。阿尔忒莱雅在桌下伸手按了按阿芙洛狄忒的大腿,掌心隔着月白纱袍轻轻揉了揉,嘴角凑近她耳畔,低低地说了句:“放松点。”
“我在放松。”阿芙洛狄忒咬着杯沿,声音闷闷的。
“你在把你的杯子咬碎。”阿尔忒莱雅忍笑。阿芙洛狄忒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咬着陶杯边缘没松口,连忙把杯子放下,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纱袍的袖口。她从前在众神面前周旋自如,从来只有让别人紧张的份,如今坐在这场家宴里却紧张得像个新娘子……这种反差让阿尔忒莱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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