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当那份毫无保留的滚烫以破竹之势彻底填满空虚的瞬间,信浓发出了一声宛如初啼般高亢而破碎的娇呼。她的脊背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向后高高仰起,犹如一只濒临绝境却又在烈火中涅槃的白鸟。
“太深了……指挥官……要被劈开了……呜呜!❤️”
如果说第一回合是水到渠成的交融,那么此刻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指挥官的手臂铁铸般箍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每一次的抽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并带出,而每一次毫无保留地重重凿击,又将她重新狠狠钉回这片名为快乐的深渊。
“啪!啪!啪!”
急促而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暗室里回荡,伴随着榻榻米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信浓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在这等狂暴的挞伐下犹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
她那九条庞大的狐尾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在这极度的欢愉中疯狂地舞动着。有的死死缠绕着指挥官的腰背,有的则无意识地扫落了矮桌上的茶具,“哐当”的碎裂声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靡丽至极的夜曲。
信浓心想:梦境……曾经那些纠缠着妾身的、冰冷而绝望的毁灭梦境,在这一刻,竟然全都被撞得粉碎……视线里什么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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