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原本还在雪白峡谷中缓慢研磨的坚硬,彻底撕破了克制的伪装,化作一柄势如破竹的利刃,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伐。指挥官的腰腹肌肉绷紧到了极致,每一次向后的抽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而每一次向前的挺进,都重重地撞击在信浓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双峰深处,甚至将那两团惊人的雪肉撞得向两侧剧烈翻涌,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白浪。
在这等粗暴的冲撞下,信浓那高耸的顶端——那两颗早已充血到深红的果实,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指挥官的胸腹上刮擦。每一次狠狠的碾过,都会带起一长串战栗的火花,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疯狂地点燃着彼此的神经末梢。
“啊啊……呜!太快了……汝……齁齁!不行……要坏掉了……❤️”
信浓原本虚弱的呢喃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高亢而甜腻的娇啼。她那双环在指挥官后颈的手臂被颠簸得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助地改为揪住他背后的衣料。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刚刚聚拢的焦距再次被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雾,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将眼角的绯红染得更加艳丽。
指挥官心想:简直是个妖精……明明被撞击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可那两团深陷的软肉却依然固执地、死死地绞紧着我,甚至每一次冲击,都能感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