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吧唧……”
那种泥泞的摩擦声伴随着她走动的频率,在她自己的耳膜里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属于指挥官的滚烫液体,正在她的甬道里随着步伐晃荡。有几滴极其顽固的黏液,已经冲破了她括约肌的阻拦,顺着花壶的缝隙溢了出来,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缓慢地向下滑落。那滑腻、温热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在她肌肤上游走,随时可能越过膝盖,滴落在众目睽睽之下。
光辉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后背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意志力,全都集中在了骨盆底肌的那一小块区域。她像是一个拼命护食的下贱奴隶,死死地将指挥官赏赐的精液锁在体内。
随着距离的缩短,长廊尽头的光亮越来越刺眼,花园里的谈笑声和茶杯碰撞的清脆声也越来越清晰。
“指挥官,光辉怎么去了那么久?”那是独角兽带着几分担忧的软糯嗓音。
听到同伴的声音,光辉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她已经走到了走廊与花园交界的阴影边缘。只要再往前迈出一步,她这副披着军大衣、双腿打颤、满肚子精液的狼狈模样,就会彻底暴露在下午明媚的阳光中。
我越过她,率先走出了阴影,回到了阳光下。
“她刚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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