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轻响。
失去了塞子的阻挡,那些堆积在她深处的浑浊液体,混杂着白沫,顺着那道红肿不堪的粉色穴口,大股大股地流淌下来。那些浓精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与原本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那颗半露在外面的粉色跳蛋牵引线染得一塌糊涂。
光辉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落,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件名贵的纯白洋装后摆已经完全被撕烂,沾满了墙上的灰尘和她自己的体液。
我没有关掉跳蛋的开关。那微弱的“嗡嗡”声,依然在她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红肿花壶里回荡。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糊满泪水和绝望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腿间那惨不忍睹的狼藉。
“看看你现在这副被灌满的样子,光辉。”我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如果你刚才在茶会上能表现得更‘端庄’一点,或许就不需要在这里清理这些脏东西了。”
光辉看着自己腿间那些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的白浊,眼瞳剧烈地颤抖着。她引以为傲的纯洁、她试图修复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具满载着指挥官精液、像母犬一样瘫跪在地的躯体,彻底碾成了齑粉。
“是……光辉……是个下贱的……玩物……”
她闭上眼睛,绝望的泪水滑落,那张红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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