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只知道一件事:在刚才的一个小时里,它接收到了一个强烈的、明确的、来自视觉系统的信号。
那个信号的内容是:一根粗壮的、硬挺的、尺寸远超她过往所有认知的雄性生殖器的轮廓。
她的身体不关心那根东西属于谁。
它不关心那是她的儿子还是一个陌生人。
它只关心那个信号本身所代表的含义。
那个含义是:有一根足够大的、足够硬的、足够填满她的东西,存在于她的生活半径之内。
距离她只有一面墙。
就在走廊的另一端。
她的身体在五年的饥荒之后,第一次嗅到了食物的气味。
“不。”顾雪晴的指甲掐得更深了。
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她不确定有没有掐破皮,但她不在乎。
她需要这种疼痛。
她需要用物理层面的痛觉来压制生理层面的欲望。
就像用一把火去对抗另一把火。
“你听好了。”她对自己的身体说,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不许再想了。你不许再湿了。你不许再有任何反应了。那是你的儿子。他的那个东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是一个母亲。你是一个有道德的、有底线的、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女性。你不会因为看到自己儿子的……看到那个……就变成一个……”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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