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就在这个瞬间,走廊里的那个画面再一次闯入了她的意识。
不是她主动召唤的。
是它自己来的。
像一个不请自来的访客,推开了她用理智和羞耻构筑的所有防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她的脑海中央。
灰色运动短裤。那根凸起。从裤裆到大腿中段的、粗壮的、硬挺的、青筋暴突的轮廓。
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不是她允许的。不是她想要的。不是她能控制的。
是她的身体,那个被压抑了五年的、饥渴了一千八百二十六个夜晚的、敏感到了病态程度的身体,在接收到那个视觉记忆的信号之后,自动启动了一套她无法关闭的生理程序。
首先是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次跳到了九十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加速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股热流向全身扩散。
然后是呼吸。
变浅了。
变快了。
吸气的时候胸腔没有完全展开就开始呼气,呼气的时候还没有排空就又开始吸气。
一种浅而急促的、接近喘息的呼吸节奏。
然后是皮肤。全身的皮肤表面升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到大腿,从后背到小腹,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身体表面轻轻拂过。
然后是乳房。
g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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