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你也在操她吧?”
这句话从巷口飘进来,穿过两米宽的窄巷,穿过堆在角落的垃圾袋和生锈的空调外机,穿过冰冷的空气和细碎的风声,精准地落进了林墨的耳朵里。
林墨站在巷子深处,没有动。
没有追上去,没有开口反驳,没有任何肢体上的反应。
但他的瞳孔收缩了。
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视网膜一样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变化发生在不到零点三秒的时间里,发生在巷子深处最暗的阴影中,发生在王博已经转过头、背对着巷子、迈步走出巷口的那一刻。
所以王博没有看到。
但林墨自己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瞳孔在收缩,感觉到了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以两倍的速率狂跳起来,感觉到了后背的汗毛在零下两度的寒风中根根竖起,感觉到了一种比愤怒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更接近恐惧的东西从脊椎底部沿着神经通路一路窜上后脑勺。
他猜到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不,不是猜到了,是在试探。
如果真的猜到了,就不会用疑问句,而会用陈述句。
“该不会你也在操她吧”是一个问号,不是一个句号。
是钓鱼,不是收网。
林墨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指关节攥得发白,胸腔里的心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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