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你妈的……”
王博的声音变了调,疼痛终于突破了他的伪装阈值,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里混入了一丝不受控制的尖利,像是金属被弯折到极限时发出的刺耳声响。
林墨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白雾在零下的空气中一团接一团地升腾消散。
右手的指关节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
王博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神经末梢。
母亲的腰。
母亲的内裤。
母亲的臀缝。
那些他在深夜里一寸一寸亲吻过、舔舐过、揉捏过、占有过的部位,被另一个男人的手碰过了。
即使只是碰了外面。
即使没有插进去。
光是“碰过”这个事实本身,就足以让林墨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变成硫酸。
“你……你下手真狠……”
王博蜷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呼吸调匀,肋骨的位置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有没有骨裂,但至少没有断,因为还能喘气。
林墨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揪住王博羽绒服的前襟,把蜷缩的身体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
王博的后背再次撞墙,这次没有第一次那么重,但肋骨的疼痛让整个上半身都在痉挛,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是那种从容的戏谑,而是混合了疼痛和愤怒的扭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