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对自己说,”不能用手。绝对不能用手。你上次用手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你用了二十分钟。你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你只能摸到浅层。你摸不到那个位置。你知道你想摸哪个位置。你想摸那天晚上被那个东西碾过的那个位置。你的手指够不到那里。你够不到。”
她的右手松开了被子的边缘。
她的右手没有伸向自己的下体。她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左大腿内侧。
她把睡裤的裤腿往上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嫩,很白,在黑暗中像是一块发光的绸缎。
她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甲对准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小块皮肤。
然后她用力掐了下去。
疼。
尖锐的、明确的、不容忽视的疼痛从大腿内侧炸开,沿着神经传导到了大脑皮层。
这种疼痛和阴道里的空虚感形成了一种对冲,像是两股相反方向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相撞,暂时地、短暂地中和了那种令人发疯的痒。
她松开手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两个深红色的指甲印,弯弯的,像两个小小的月牙。
空虚感减弱了。从十分降到了六分。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过几分钟,疼痛消退之后,那种空虚感会重新涌回来,比之前更强烈。
就像用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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