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她把t恤扔进了衣柜里,用力关上了柜门,”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然后湿了。你恶不恶心?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恶心?”
她觉得恶心。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独立于她意识之外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渴望,有自己的记忆系统。她的大脑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还要”。她的理智在筑墙,她的身体在拆墙。她的道德在尖叫,她的阴道在流水。
十月五号,星期六。
晚上十一点半。
主卧的灯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漆黑。
林建国躺在床的左侧,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顾雪晴躺在床的右侧,和丈夫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睡不着。
她已经连续七天睡不着了。
每天晚上她都是最后一个关灯的人,等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她才关掉床头灯躺下来。
然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痛苦的、和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她的下体在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里面的痒。
是阴道内壁的痒。
那种痒从阴道口开始,沿着阴道壁一直蔓延到最深处,到宫颈口的位置,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体内爬行。
她的阴道在收缩,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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