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桌下,婉清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她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我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然后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确保没有一滴遗漏。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但在我刚射精后极度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细微的触电般的感觉。
终于,孙晓说:“那杰哥你忙,我先出去了。”
脚步声响起,他走向门口。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
那一瞬间,我和婉清同时松了一口气。我从椅子上滑下去一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而婉清从桌下爬出来,她的脸上、胸口、衬衫上到处都是唾液和精液的痕迹。口红完全花了,在嘴角晕开一片,双乳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泛红,乳头硬挺挺地立着。
她跪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耻、满足和疲惫的复杂笑容。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痕迹,她用舌尖舔掉,然后吞咽下去。
“老公……”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我全都咽下去了。”
我看着她,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人,此刻衣衫不整、满脸狼藉地跪在我面前,刚刚在差点被下属发现的情况下,吞下了我全部的精液。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背德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晕开的口红。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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