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描述的同时,还握着我的阴茎,用龟头摩擦她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痕。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抓着她头发的手也不自觉用力。
“老公……现在你也这样……用力干我的嘴,不用心疼。”婉清的语气带着恳求,甚至还有一丝渴望,“我想让老公也……这么对我。把我当成……随便什么女人都可以。”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那种自毁般的奉献让我心头一震。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松开她的头发,抚摸她的脸颊。“你会难受的。”
“难受才好……”她喃喃道,重新将龟头含入口中,但这次她主动向后仰头,让我的阴茎滑入更深。我开始控制她的节奏,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推动。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发出“唔唔”的闷哼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我能感觉到她的口水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滴在她的衣服上、地板上。
我抽送了几分钟,每次都将龟头深深嵌进她的喉咙,看着她脸色逐渐涨红,眼角滑落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某种黑暗的控制欲在我心中膨胀——我的妻子,曾经这样被人对待过。而现在,我要让她记住,只有我才能这样对她。
我想到小丽那天说的事情,看向婉清胸脯。她的衬衫纽扣刚才因为乳交的建议已经解开,露出里面被撑得变形的白色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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